”
在池青道心里,君闲永远最重要,她这样决定无可厚非,安一点点头,“好,属下去准备。”
但是不能任由池青道在这里喝酒,安一又道:“王爷,刚刚王夫在寻你,应该是有急事。”
池青道一听马上丢下酒壶走远了,轻轻推开门,君闲坐在床上,律雁正在为他诊脉,池青道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要好好养着。”
律雁走过池青道身边要出去的时候,池青道拉住他问:“我想明天启程回安南,可以吗?”
律雁看一眼池青道又看一眼君闲,“再待一天。”
“好。”
“而且你一受伤就倒药喝酒是怎么回事?”
池青道猛然被揭穿,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律雁就出去了,律雁不需要听他的解释,君闲需要。
“你喝酒了?”
池青道在君闲床边坐下,君闲问她,其实也不需要问,他能闻见。
在他的印象里池青道很少喝酒,难道是遇见什么难事了才需要借酒浇愁?
君闲摸摸池青道的头发,“怎么了?”
有点想哭,池青道抱住君闲的腰,将头埋进她怀里,酒意和失意都上来了,其实她只喝了一口,她喝完一口之后就开始后悔喝酒这件事。
她不应该喝酒,君闲还怀着孩子。
她好想将心中的事情都告诉君闲,但她知道君闲一定会安慰她。
她不需要安慰,安慰并不能减轻她内心的彷徨,那她需要的是什么,君闲已经将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给了她,她还能求什么。
也许是池青道沉默以对的时间太长,君闲主动开口,他慢慢顺着池青道的头发,“我都知道。”
池青道继续趴着,声音闷闷的,“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了,”君闲笑着说:“你在害怕将我扯入这样危险的境地,又无法保全我对不对。”
“你还在纠结,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是不是不应该将我接到你的身边,不如当初救我出春松楼,给我点钱,让我离京城,离纷争远远的,对不对?”
“才没有,”池青道终于直起身子,对上君闲的一双含情眼,她一顿,承认道:“我又怎么会甘心放手。”
君闲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池青道一下,就在池青道的眉心,“既然放不了手,那决定就是对的。”
“胡说八道。”池青道慢慢摸上君闲刚刚吻她的地方。
“你不甘心放手,我总是要留在你身边的,”君闲前倾抱住池青道,两个人的心贴在一处,“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刀山火海,只要与你在一起,又有何惧,我甘之如饴。”
君闲又道:“这个君闲,只是你的君闲,没有你,就不会有这个君闲。”
这个人的字字句句都直往自己心里钻,池青道抬手将君闲环住,“那好,这个池青道也是你的。”
第五十八章
闻夏容醒过来之后, 发现她被关在自家地牢里,连闻灵寒也身陷囹圄,就在她的身边。
这一切已经匪夷所思, 更加惊奇的一幕是,她的对面吊着个人,只要透过监牢的门就可以看见, 那人的双手被上面垂下来的铁索吊着,双脚也被地面上的铁索束着, 整个人高不成低不就,大概会很难受。
而且她的身上全是伤口,花白的头发盖住她的脸,已经没有了个人样子,奄奄一息, 见此情景,闻夏容心里一跳, 她居然去问闻灵寒:“那个人是谁啊,母亲呢?”
也许此时此刻, 她唯一能依仗的只有闻灵寒,她们血脉相连,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闻灵寒睁开眼睛看她,再瞧一眼吊着的那个人,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