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子上的栀子花仍旧在张扬地开放,就跟刚刚摘下来的一样。
难怪这屋子花香不断。
“我新摘的,外面风大,我就将窗子关上了,要是你想看,我可以带你去看。”池青道仍旧在摩挲君闲的手。
“不看了。”
君闲才刚刚说了这些话,就感觉力气用尽,困倦袭来,他只想再睡一会儿。
池青道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自己说话,池青道曲起手指,轻轻在君闲的头顶敲了敲,说是敲,但其实只是擦过头发,“在我面前,不用撑着”
有人叩门,安九将粥送了上来,池青道把粥碗端到君闲面前,“吃完这个再睡,能睡得好一点。”
君闲应承着:“好。”
只是又问:“我是不是做什么梦,说什么胡话了?”
“都会说胡话,我也说。”池青道将粥递到君闲唇边。
君闲咽下去一勺,又有些忐忑地问:“孩子没事吧?”
“好着呢。”
勉力将一碗粥喝完,君闲困得更厉害了,池青道把他身后的枕头抽走放平,扶住君闲的腰,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去,律雁临走前叮嘱过她,君闲醒过来之后,腹痛腰痛都是难免的,妥当地扶着他,尽量不要让他抻着,最重要的是要让君闲少用力气,也不要多想,过几日就会好的。
池青道把这些话都放在心上,她将掌心搓热了合之内力去给君闲揉肚子,“睡吧,都会好的,我在这里,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