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常季那晕晕乎乎的脑子琢磨着, 这人的嗓子受过伤,就像他一样。
“你胆子也是真大, 她心高气傲,又生性固执, 未必能从。”这个人虽是在替话里的那个“她”考虑,但字句里的温度,却渗不到她这个人身上来。
“她不从有的是办法让她从,箭在弦上, 还要看她的脸色不成, ”纳念没了耐心,总不能一直在她身上耗着,谁不知道大计当前, 时间宝贵。过了一会儿纳念又道:“你这边怎么样了?”
招山兰摸摸鼻子, “这不, 把人抓了回来,信也送去了,就等少主过来了。”
“我听说许任和于影她们几个被杀了?”
“是,泉主亲自动的手。”招山兰叹息一声。
纳念却吓了一跳,居然能让泉箫亲自动手,她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问:“她们几个干什么了?”
招山兰却摇了摇头,“泉主记挂着这件事,谁问就杀谁,你还是别知道了。”
提及泉箫二字,她们两个就望而生畏了,招山兰不告诉她,也是为她好,毕竟她们这里面,只有纳念最暴躁,最口无遮拦,万一哪天说错了话触了泉箫的霉头,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