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写月,写月原先穿的是层层叠叠的纱衣,衬的他很漂亮,像是云雾中将露未露的莲花,但总是垂到地上,确实不适合去游湖。
小侍这一次算是揣摩到自家公子的心思了,取了那套新做的劲装出来,写月看了一眼,并非不喜欢,只是略有些忐忑地说:“会不会与平常的我差距太大了?”
“这套劲装不就是公子为了和钟女君一块儿出去才做的,况且公子穿什么都好看,一定会惊艳女君的。”
写月的柜子里从没有这样的衣服,但钟云水总是一身劲装,为了和她登对,写月才让小侍出去新做了两套劲装,最终,写月还是点了点头。
钟云水在外面无所事事地等着写月换衣服,从二楼往下望的时候,又看见有好几个发髻都歪得不成样子的人从楼里穿过去,钟云水都见到过两次了,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不过每次她问写月,写月都推说楼里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
这可是江宁最好的青楼,达官贵人都在这楼里,但凡有个磕磕碰碰,怎么跟客人交代,这楼里的老板也不是这样的人啊,钟云水将信将疑,这一次决定自己搞个清楚明白。
钟云水急急忙忙地下到一楼去,但那些人早就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去了,钟云水在楼里站定,恰好听见有人在说刚刚的事情。
“看美人互扯头花这样的美事怎么没轮到我啊。”那人不止是脸上一片遗憾,就连语气里也都是充满遗憾。
她是真的遗憾,恨不得时间倒流,刚刚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回头啊,打架倒是轮得上你。”她的朋友幸灾乐祸,骂她恬不知耻。
“又关我什么事,那钟云水就真的是个香饽饽?”
“人家母亲是在什么位置上,你心里没有数吗?”
怎么,好端端的,还扯到她身上了,钟云水背过身子,竖起耳朵继续听。
“是,江南御史嘛,那也不见得所有美人儿都上赶着贴她吧?”
“什么啊,依我看,就是想排挤写月干出来的,要不是写月在这一方楼里,谁还来啊。”
“真有这事?”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都净干些争风吃醋的勾当,那日我从码头上下来,遇见个夫郎,拖了刀要去砍人,说是有人抢他的妻主,这男人啊,嘴碎,心眼也小。”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