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不过她都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还是将向灯放了,池青道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关联。
“你胆子也是真大,还敢再提。”池青道冷笑一声,向灯这条命都是悬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向灯却坚定不移地道:“我知道买官是不对的,钟御史在这里,她自然会查明真相,我我我……”
向灯说到这里却结巴了,池青道替她补上:“喝了酒就忍不住胡说八道是吧?”
向灯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却还是小声辩解道:“我没有胡说八道。”
池青道却不再搭理她,外面已经悄然入夜了,池青道看安五一眼,安五会意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虞也将窗子拉开条缝,从那道缝里小心翼翼地盯着对面的五里雾客栈,她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她全神贯注,她打定主意,决不能拖后腿。
她要给死去的林家人报仇,要给她们林家人求一个公道。
池青道估计在向灯这里也问不出别的什么了,她来到那蒙面人面前,一把扯下她的面巾,是个生面孔,向灯却突然捂着嘴尖叫了一声。
池青道望向她,有点出乎意料,“你认识她?”
向灯手放在自己脖子的勒痕上,脖子上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刚刚这人就是想要杀死她,向灯不可置信,她死都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
她甚至抬手擦了擦眼睛,以为是自己没有看清,但眼前一片清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池青道看她这个样子却了然于心,她问道:“御史府的人,对吗?”
向灯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到底有多蠢,她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滑了下去,但她仍旧撑着来到那蒙面人身边,仿佛用尽气力说话:“钟御史每次见我,都是她陪伴在侧,为我端茶。”
向灯从前看这张脸明明是亲切有加,怎么她现在看这张苍白无力的脸,却仿若索命的恶鬼一般呢。
从头到尾,钟御史都在利用她,而她还偏偏将钟御史当成可以信赖的人。
这下好了,事情被她搞砸了,沈渔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合眼了。
向灯晕头转向,再一次跌坐到了地上,钟御史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明明是个好人啊,也是个好官,还一直都在帮助向灯保护向灯。
向灯抓住最后一丝念想,她看向池青道,“会不会是,这个人被收买了,要陷害钟御史。”
池青道却告诉她:“一切自会有分晓。”
等到安五回来,就知道那个钟御史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好人,坏人,都太容易演出来了,更何况这世道里,好人掺坏,坏人掺好,难以彻底辨别,只能看,到底是好更多,还是坏更多了。
安五在三更天的时候才回来,不止林虞和池青道,向灯也在等她。
“确实是有人奔着杀我们去了。”
先是有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到一楼柜台前去找客栈老板,说安五是她们家的小妹,前几天因为赌气不想娶她不喜欢的夫郎,离家出走了。
现下全家都很担心她,客栈老板看她着急不似作假,又担心要是安五出事,会被这些人赖上店里,就告诉了她们安五在哪一间房。
那个人还不满足,提了还有一位侍女,客栈老板说都在都在。
实际上为了避免出事,池青道和林虞安五三个人一间房,但既然眼前这人没有问,老板也就没提,免得自己将麻烦揽到了身上。
那个人上去之后,又另外上来了两个人,是原来在客栈用饭的客人,但看样子她们应该是一伙的。
那些人先点了迷药往房间里吹,等了半盏茶的时间,估摸着迷药开始起作用之后,才轻手轻脚推开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