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旁边,她扭过头去同安五说:“钓鱼乏味,但要是和君闲一起钓鱼,那就不一样了。”
“后面院子里有池塘,王爷想钓鱼,还是钓别的什么呢,都可以。”
池青道抬眼看向安五,别的什么,她晃了晃手里的鱼竿,还能钓点什么呢。
船舱里面,从鹰将老三叫到身边来,压低了声音问她:“你觉得那君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老三手里拿着的是从鹰的匕首,她那把匕首上一次跟人比试输给了安南王府的影卫,她跟着那在指尖转悠的匕首晃头晃脑,撇撇嘴,“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太会笼络人心了——”
从鹰以为老三的停顿是在思索,要拿出昨天的事情来证明,但她等了半天,只等到老三说了一句——
“姐啊,如果咱再不对自家姐妹好一点的话,估计人都是她的了,她对人实在是太好了。”
从鹰看一眼感叹得差点就涕泗横流的老三,踢了她一脚,没好气地说:“我看第一个叛变的就是你。”
“姐,那怎么可能,我跟阁里是有生死约定的啊。”老三慌忙证明自己。
从鹰啧了一声,“没出息。还有吗?”
老三细细想了一会儿,“倒还真有,但我需要确认。”
老三一向没个正形,现下正经起来了,那就一定是发现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