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进去吧。”
他瞪大眼睛,妻主还是想讲,他拽住卜燕的手,那他也要听。
卜燕反握住夫郎的手,尽管她不在意,但夫郎在她身边,还是让她心安了许多,她早就从当年的那些日子出来了,她下定决心:“我的主人只是个小官,所以我知道的并不多,但只要是有关青乌子的事情,我一定一字不漏,如数奉告。”
君闲几人洗耳恭听,而远在丹赵的池青道在一片烛光下,背靠着书架,翻开了手中书的第一页。
真相露出它全部的面貌,不是一点一点,而是有如排山倒海一般,以迅猛之势往下倾倒。
不明真相的人震惊,身在其中的人气愤。
“青乌子人自生下来起,就是丹赵人的奴隶。丹赵的贵族,几乎人人都有一个青乌子的奴隶,他们甚至以此为荣,互相攀比。”
丹赵虽蒙受天恩,建国于华金,但世代能守其业,有赖于青乌子一族的世代效忠。
青乌子人温柔和顺,生活在华金之外,一直与丹赵人和平相处,两族亲如一家,丹赵每每危困之时,总是青乌子一族挺身而出,救驾于危难。
弘道十年,丹赵遭遇外敌,兵临华金,得青乌子相助,敌大败。
弘道二十年,北方形势严重,帝御驾亲征,诱敌深入却反被困于山谷,满朝皆救帝不能,青乌子千里夜骑,斩敌领首级,迎帝回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