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师尊这样子,明显是有问题啊,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而且这个问题肯定和自己有关,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元空翠思来想去想不出来,反正也睡不着,她决定喝点酒,吹吹冷风,思考一下人生。
学着师尊的样子,换了件白羽衣,带着闪亮的首饰爬上了房顶拗着造型。
果然,这样喝酒非常有仪式感。
背后巨大的月亮让元空翠有一种想掏出手机给自己拍张照片的强烈冲动,可惜了,这里没有手机,
余孤烟打开窗户,就看见莹莹月下,小元在屋顶姿态潇洒的饮酒。
她看起来无牵无挂,无忧无虑自在非常。
余孤烟想起了遥远的过去,他也曾和小元在月下同饮……
但那只是过去了。
在他想着这些往事的时候,元空翠小时候的样子浮现在他的面前。余孤烟捂着额头笑了出来,要是没有后面这些记忆,才不管他们的身份,一定会让小元想起他,可是,可是……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啊。
元空翠在后半夜的时候就已经回去了,余孤烟的窗户却一直没有关掉。
夜色将隐未隐,天边未出的太阳在地平线勾勒出金红色的边,仿佛下一刻光芒就要克制不住迸出来。他早就习惯了夜间的凉意,或许等太阳出来,反而会不适应。
但无论他适不适应,太阳总会出来的。
余孤烟终于关上了窗户。
群玉山第一个醒来的人仍旧是元空翠,她心中并无挂碍,入睡比旁人更快,睡眠质量更好,醒来也比旁人更早,生机勃勃犹如此刻清晨。
“早啊班姑娘,早啊师尊。”她同两人打招呼,“你看我就说我师尊是很有医德的是吧,他只是看起来有点冷淡,人超好的!一大早就在复诊吗?”
余孤烟取走了班姜一小瓶血,元空翠担心地问:“不会有事吗?不是说我们用第三种办法吗?”
“三管齐下。”余孤烟拿着血走了。
元空翠看向班姜,班姜赶紧说:“我知道你师尊很好了,真的。”
元空翠笑笑:“我也知道啦,但是我师尊这么好,很难不想炫耀一下。不过昨天主要是希望你能别那么紧张,因为我发现你在我师尊面前好像有点害怕。”
班姜抱着手臂:“我是合欢宗的邪门歪道,怎么不害怕他这正道仙尊呢?”
“这样吗?”元空翠挠挠下巴,“可我也是正道少侠诶,你不怕我吗?”
班姜被逗笑:“小元你是好人。”
元空翠挑眉,“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虚有其表?”
“怎么会?我一直都知道你。”班姜倚在一支木芙蓉旁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腼腆,她看起来像是想到了美好的回忆。
元空翠颇有些意外,“还有这事?”
“是啊,真遗憾,本来你应该能见到我的,可是我做了错误的选择。”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余孤烟还在外面抵御魔族妖兽,群玉山是凡人心中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没有魔族敢踏足。
外部的危险没有了,人类却造出了自己的恶魔。
最开始,合欢宗的笛子并不是主动进去的,不,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几个人是主动去的。
班姜不自觉抱住手臂,元空翠以为她冷,“很冷吗?群玉山的清晨是这样,需要衣服吗?我们身量差不多,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她又补上:“都是我没有穿过的,我有好多新衣服呢。”
班姜看着她,迷惘地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元空翠手忙脚乱地安慰她:“喂,别哭啊,我知道你很可怜,中了很厉害的毒,但我师尊不是在救你吗?很快就会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