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身,当年她被封为太子妃,梁家虽然没落,父亲依旧拿出了银子添置嫁妆,哥哥纨绔却没说拿宫中的聘礼填补家中。
莱国公做主后,没少给当时还是皇后的她拖后腿。看在当初的情谊上,梁太后一直没想过放弃娘家。
“这位陛下不似先帝是流连后宫之人,主意正,想送芊姐儿入宫不是件容易的事。”
早在叶敛提出不需要伺候之人的时候,梁太后就诧异过,但看陛下这段时日的表现,明显不是说说。
“陛下到了加冠的年纪,后宫无人对子嗣也不利,前朝肯定会劝谏。我不过是想借着娘娘您让芊姐儿提前和陛下接触一番,两情相悦自是最好,就算没有,芊姐儿入宫也有几分情谊。”
在抱大腿这件事上,莱国公称得上无师自通,脑子格外活跃。
梁太后不赞同兄长将家族荣耀寄托于女儿家的想法,但梁家的二代子弟确实没有撑得起门户的,只好说道,“你让哀家想想。”
……
“阅兵一事准备得怎么样?”叶敛感兴趣地问道,他将当年在某个小世界看到的阅兵仪式简单地给韦瑞说了一下,包括各种方阵,不同兵种武器的展示方式之类的。
韦瑞自从被陛下器重后,理解了什么叫“陛下一句话,官员跑断腿”。
当初韦瑞知道自己全权负责阅兵事宜时还为陛下的信任而感动,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天真。
子夜是亲眼看着,韦瑞是怎么从保养得宜的“美大叔”,变成现在这样风尘仆仆的“黑壮汉”。
真可谓是“宿主催人老”。
如果大周有星网,子夜觉得韦瑞绝对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有一个太放权的皇帝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韦瑞:谢邀,那就是皇帝一句话,其他什么事都是自己的。
无视韦瑞幽怨的眼神,叶敛摸摸良心,表示一点都不痛。
“汴梁城中的北燕和西秦探子这段时间动作频繁不少,军中情况呢?”
说到正事,韦瑞换上严肃的表情,“上次陛下召臣商讨中军大帐的保密问题,依照陛下的意思,卑职趁机清洗了军中将士,抓住了几个细作。”
叶敛从龙椅上下来,拍拍这位“勤勉”的心腹肩膀,“这段时间事务繁忙,改日闲下来,让你好好休息休息,你再坚持一下。”
子夜看着宿主几句话后,韦瑞满脸感激的退下了,很想摇一摇韦瑞的肩膀让他清醒过来。
改日,一改就没时候了。
看看袁崇小宝贝,火铳完又被支去做玻璃了。
宿主这明显是在画饼啊!
叶敛似乎知道子夜在吐槽,“你闲着就去给我多寻几个人才。”
子夜改口非常快,“宿主果真是体贴下属的人呢。”
呜呜呜,谁让它跟了位大佬呢,就是能屈能伸。
第10章 震慑
时间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正是阅兵的日子。
“圣上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陈国公赋闲多年,轻易不出家门,这次还是听说新帝搞出了什么神兵,他这才接了这阅兵的邀请。他眼力极好,清楚的看到远处军容肃整的待检阅军队,暗色的盔甲在冬日阳光下闪出冷光。
这一片坐着的都是勋贵,□□时以战功起家,现在军权被收,子孙出息的在朝中还有地位,不行的就只凭着祖上的虚爵。
陈国公听见身旁东宁侯的话,将目光收了回来,眼底闪过暗芒。
汴梁内城城墙上,皇帝与太后的仪架已经到了。
叶敛的心情确实不错,他来这大周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大周糜烂的军队,现在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子夜更是迫不及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