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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跟着主人的时间长了,学会了仗势,真是聪明。”拓跋护讽刺道,“都是皇子,三哥就格外不同,大概和出身有关,有自知之明。”
拓跋护看着拓跋益脸上明显的中原人特征,加上战事失利,怒气翻涌,直接将怒气撒在了拓跋益身上。
混有异族血脉,拓跋益连参与夺位的资格都没有。
真以为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他不敢动他。
拓跋护冷哼一声目不斜视离开,完全没将拓跋益放在眼中。
拓跋益的母亲是燕帝从大周边城中掳掠而来的女子所生,出生便是奴隶。
因为相貌姣好,被燕帝宠幸,一朝怀孕产子,难产而亡,留下拓跋益。
可惜生母临终都无名无份,是个奴女。
因为生母卑微,拓跋益和奴隶厮混长大,直到围猎替燕帝挡了刺客,才被承认皇子身份。
而后逐渐靠近大皇子一派,靠着大阏氏的抬举,才有了皇子之实。
拓跋护的话无疑踩到了拓跋益的痛点。
“好好好。”拓跋益盯着他的背影“开怀大笑”,眼底阴沉沉。
他的好五弟瞧不起他这个三哥,他当然要给个教训。
混有异族血脉的皇子无法继承皇位,那么被大周俘虏的皇子呢?
拓跋益望向远处的平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萧钰作为北燕智者,位高权重。
但皇权至上。
燕帝对五皇子寄予厚望,为此平城战败和云中失守的锅,大半需要他来背。
继平江之战后,北燕的又一次失败。
战争还是北燕主动挑起。
萧钰要给北燕百姓一个交代。
虽然他劝告过拓跋护稳妥为上,甚至连夜派人调兵注意充实云中地区,是王庭争执不下,没将他的建议听进去。
写完告罪书的萧钰听说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争执,不禁扶额,第一次觉得心累。
皇朝没落时,内斗正盛时。
帐外残阳如血,日光逐渐暗淡。
萧钰皱眉,突然觉得手中的告罪书没了价值。
何为骄兵必败,疏勒城的守军用亲身经历诠释了这个成语。
三千神机营将士里应外合,城门大开,开启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