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煞有其事地点头,它近来在汴梁闲逛,发现不少人家都盯上了钟相父女,密谋如何偶遇两人。
要不是子夜小小的破坏了一下,钟离微已经要被迫投怀送抱了。
“都怪我听力太好。”子夜叹息道。
叶敛就默默看子夜给自己加戏。
见宿主不为所动,子夜安生了。
“哎呀,我去钟府了,碰上一群不要脸的钟家族人,宿主你把他们赶走得了。”
子夜理不直气也壮。
虽然他答应过宿主不去钟家蹭吃蹭喝,但是钟府准备的小鱼干不吃就坏了,他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叶敛被气笑,“你有理了?”
子夜:错了,但不想改。
钟相和族人关系不好的事,叶敛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中间有这些曲折。
在朝廷权利不下县的古代,为妻子和宗族闹掰也属实是少见。
要知道在古代,被除族的人代表人格有问题,要被唾弃,死后不入宗庙,成为孤魂野鬼,是相当严重的惩罚。
叶敛不觉得钟离微有丝毫问题,却已经料想到明日早朝的热闹。
钟离微很合自己口味,叶敛不打算换人。
自己人被为难,再想想钟相兢兢业业,闺女还给自己养“猫”。
不帮忙叶敛都觉得亏心。
“宿主!”
子夜跳上台案。
一人一猫对视,叶敛摸了摸子夜。
“被你惦记着,不知道钟相该不该高兴。”叶敛吐槽道。
远在千里之外的唐清看到汴梁的密信,勾起一抹笑容。
钟离微深受信重,朝中大事皆经首辅之手而后分发六部。
多么熟悉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