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
她逢人总笑, 只要她一笑,忧愁皆忘,旁人也不知她独处时也会紧缩眉头为事烦忧。
楚昭淡淡回了一笑,不紧不慢走近,却没有直接去找她。
男子就停在她楼下,仰着头笑着瞧她,“首富新开了间书局,明夜在东街举办灯会,一起去吗?”
崔乐宁单手托着下巴,从窗边笑吟吟的探出头,“喂,你来就是说这个的呀?”
软语笑颜。
她不信他不知道高子澄的事。
周遭虫鸣花开,只闻那清冽的声音似叹息一声,随后认真的瞧着她道:“如果我说,我想去警告高子澄呢?”
崔乐宁的目光垂落在他身上,有片刻的闪烁。
随后姑娘撑着窗台站了起来,只能从窗边瞧见她飘动一闪而过的披帛,姑娘便已消失在窗边。
楚昭勾唇笑了一下,站在原地等了片刻。
步子凌乱,崔乐宁提着裙小跑着下来。
“你怎能说这么大声呢!”
她说着往四周看了一眼,没瞧见人影之后才舒了一口气。
崔乐宁低声拉着他往屋内走,“人多眼杂,万一让旁人知晓乱传怎么办。”
姑娘眸间有嗔怪,并无不悦。
楚昭悄然愉悦,他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茫然的神色下勾唇问:“你不阻止我?”
崔乐宁继续茫然,“为什么要阻止你。”
她歪了歪头,随后扯着他的衣角踮脚靠近,“其实我可烦高子澄了,二哥哥说要套他麻袋给我出气!”
姑娘蹙了眉头,悄悄的在他耳畔抱怨着。
二人距离拉近,楚昭一瞬间屏息心跳快了些。
他墨眸微深,随后也俯身凑近轻笑道:“我也替你出气,保证他以后不敢再来纠缠你。”
语气中藏着些狠厉,但他暗暗将其藏好,语气含笑似是哄诱。
耳畔清冽的声音让她心口酥酥麻麻的,崔乐宁一愣,随后亮起了眸光欣喜道:“你真的有办法?”
楚昭笑着点头揉了揉她的发顶,“嗯。”
唇边酒窝深深。
“我就知道阿昭最棒了!”
姑娘扯着他的衣角晃啊晃的,满眼的崇拜。
楚昭低头,看着她泛着粉嫩的指尖捏着自己暗纹黑袍的布料,瞬间心满意足。
“那要不要与最棒的我去灯会?”
男子勾唇眉目肆意,像是骄傲的摇了摇尾巴。
崔乐宁重重点头,“当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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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
崔松良迟迟回府,一到府上就对上了一家人关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