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效于他,先登基再拿回玺印也不是不行。
可惜,他没有玺印还要对付攻城的叛军,赵修安等人也不会轻易投效,真不知道齐王怎么会这般冲动就杀了景乐帝。
顾言思捏着那张写着六皇子重伤的信纸来回颠倒,随意道:“系统,你说齐王怎么突然谋逆了呢?”
系统沉默了好久,才出声道:“我也不知道。”
顾言思噗嗤笑了出来,引得雀枝和三毒都齐齐看向她。
“小姐,你?”
顾言思摆摆手,笑道:“无事,就是想起了好笑的事。你们忙去吧!”
雀枝和三毒满头雾水地出去了,留下顾言思独自发笑。
“宿主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
顾言思收起笑,平静道:“没。不过关于刚刚那件事,我有个想法。”
“什么?”
“你说齐王突然谋逆杀父,会不会是因为男主。毕竟男主这头冒得也太快了些。”顾言思斜靠在椅上,姿态随意得很。
“你看啊,景乐帝一直不服老,怎么也不肯立储。齐王自小过得不好,十二岁就被带着去了战场,费心费力得了这么多战功,回朝之后却依旧不得自家父亲青睐。干了多年苦力,结果被一个才入朝几个月的幼弟比了下去,换做谁也不甘心的吧?”
“啊,对了,齐王嗜杀的名声以前也不怎么显来着,近半年来好像已经传得街巷小儿都知道了。啧啧啧,皇帝本来就不喜齐王,又喜爱仁君明君的面子,自然对齐王越来越打压疏远。这可真是……把他推得离皇位越来越远了啊。”
“系统”起先还试图开口反驳,顾言思说到后面,它便不出声了。
顾言思嗤笑一声,齐王这事儿还真是这男主逼的啊。天子有气运加持,只要男主能登上皇位,说不定就算没有她这屏障天道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挺好笑的,他一心想登基,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硬生生把原书里一心想等皇帝看看自己的齐王给逼反了。
“系统”安静了,顾言思笑了个够,端了杯茶去院里看那株快开败了的铁骨素。
刚到这里时,花开得十分好看,不过几日,这花便颓了下去。顾言思轻拨了一下浅绿的花瓣,愣了愣将袖袋里的平安符取了出来。
刚刚三毒除了禀报六皇子之事,还提到了有人在京都见到了沈烬之。沈大人并未被关,且如同以往一般自由出入城中。七星谷之人看见沈大人时,他一身绛紫官袍,正冷漠地看着一个欲要杀他的少年郎。
少年郎生得一副文弱书生相,力道和嗓门可不轻,当街大嚷齐王与沈烬之狼狈为奸,一个谋害亲父,一个背叛恩皇,又以查逆贼为借口关押文武百官,简直龌龊至极,丧尽天良……
最后少年郎被沈大人随行护卫敲晕拖走了。人都说那少年已经死无全尸了。
顾言思唇角翘了翘,沈烬之那般温柔,又毫不在乎自己的声明。一个少年郎而已,并未伤到他,那小少年说不定连皮都没破。
不过大人他为什么会和齐王一同谋逆?
不对,就算齐王原本并没有像流传的那般嗜杀,现在齐王在京都的所作所为确实嗜杀无度。若是大人真的支持齐王,不可能会坐看他随意斩杀臣民。就算那些臣子不是什么好鸟,但他们的家人总有无辜之人。另外,若是沈大人一心襄助齐王,那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保证天子印玺在齐王手中,刺杀皇帝之事也会更周全,不会让六皇子有可趁之机。
再看以吴英为首的叛军抵达京都的时间,正好赶上齐王要不管不顾的时候。
这一切的背后推手另有其人!
顾言思倚着花坛坐下,细细地理思路。
这些绝对不是那个带着记忆重来一次吞噬了伪天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