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着披风外出,回来时可有感到寒气?”
“嬷嬷放心,朕不冷的。”沈陆离笑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左肩。
那儿是娇娇给他缝衣裳的地方。
到现在还暖暖的散着温度,比冬日里揣了个暖手炉还让人舒服。
杨嬷嬷放心点了点头,随后就听沈陆离道:“你们都且过来,看看桌子上放了什么。”
她扭头与盛长福对视了一眼,一齐走到了御桌前。
上头放了两个颇大的木盒子。
皇上今晚,格外有些神神秘秘,倒是比平时的行事,多了几分童心来。
杨嬷嬷这样想着,又有些心酸:皇上从小生在艰难之中,性子早熟,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做得好好的,她看着心疼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