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那个糟心的儿子,什么时候能讨到媳妇呢。”
大娘住在郊区,平日里的人颇少,难得遇到人进来,自然健谈了许多。
容娇是头一回遇到比白芷还能说的人,也是第一次接触到百姓自带的一股淳朴之风。
陪着和大娘讲了一会儿,大娘就自己止住了话头:“现在快入夏了,蚊虫也变得多了些,小娘子生得白白嫩嫩,可别被蛰了去——对了,明个儿就是端午了,我看你们东西还没准备齐呢。”
大娘指的是每逢端午,便要悬挂艾叶与菖蒲、挂上辟邪驱鬼的黄和雄黄酒等我。
沈陆离接了话:“搬来得匆忙,倒是忘记了。”
“没事,明儿我们也要去城里头,买一些就好了。”容娇也笑眯眯道。
或许是没听清的缘故,他们二人对大娘方才那一句“儿子和儿媳”都没有要解释的意味。
“嗳呦,这端午节多重要!那儿能当天现买东西呢——不过不用着急,我家还有多出来的,匀给你们就是!”大娘一拍腿,很是热心地说道:“我也看出来你们来得匆忙,这衣裳都没换呢,咱家也有,一并给你送过来!”
容娇一惊:哪儿能这么麻烦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