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家大人不近女色是因为这个婚约的存在,直到他对温宴说出这般决绝的话,他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真是造孽啊!林值叹气。
一通忙活之后,大夫也到了。
天宁街的齐大夫如今年有五十,胡须已经花白,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健步如飞。
赵彦辰见他来,朝他点了点头,“齐大夫,有劳。”
齐运向他颔首,取下药箱,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奇怪道:“赵大人,我看你精神俱佳,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林值赶忙搭话,指了指屋子里的人,“大夫,是我没说清楚,生病的是里面那位。”
齐大夫哦了一声,摸了摸胡须,大步走了进去。
他给温宴探过脉,又瞧了瞧她的面色,很快便断定她有外伤在身,瞧着前身没有,那便是在背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