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赶着要进屋,可他脚刚刚踏进屋子又忽然折返回来。
他想,自己身为男子,进入女子的闺房属实不合规矩,方才因为赵温宴昏迷没有办法才进去,现在她醒了,再进去就不合适了。
“赵姑娘,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他规矩的站在门外,隔着门帘向里间询问。
温宴身子难受,现下动都不想动,但她又不得不回答张阑之的话,毕竟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陈府一次,南坊街一次,每次都是他出手相救,这恩情算是欠下了。
她默了默,支撑着身子对荔枝道:“你去替我谢谢张大人,就说我身子不便,改日定亲自登门感谢他。”
“是的,小姐。”
荔枝走出去,看见张阑之在廊下站的笔挺,也不曾朝小姐卧室张望半分,登时觉得这张大人确实是个正人君子。
“张大人,小姐说她身子不便,就不起来与你说话,改日等她身子好了定亲自登门感谢,今日多亏了大人出手相助。”
张阑之点点头,“那请告知你家小姐,在下救她乃是举手之劳请她不必挂怀,若是日后她身子好了肯来我府上坐坐,我自是万分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