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重吗?”赵彦辰回过神来,冷冷的斥道。
“不不不。”林值忙不迭的道,“大人,是属下多嘴,属下错了,属下不敢了。”
他简直欲哭无泪,以为大人拿着汪家处罚文书回府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告知小姐,他为她报仇了呢!
没想到,大人好像根本就没这意思,他又会错了意。
林值感觉自己的小脑袋越来越跟不上大人的步伐了。
菜园本就与他们隔得不远,这一声训斥清楚的传到了温宴的耳朵里。
她挑起帷帽的纱帘转身看过去,便看见自家兄长着一身青色长袍站在树荫下,足上的皂靴被阳光照的有些反光。
“哥!你来了怎么不唤我一声啊?”温宴拨了拨攀膊,朝兄长挥舞手招呼着。
赵彦辰登时狠狠瞪了林值一眼,怪他惹到温宴,他本不欲与她说话的。
“送回书房放入暗室,敢多嘴一个字,小心你的脑袋。” 他将文书扔给林值,“去太医院问问我要的舒痕膏制好了没有,若是制好了请张司长一并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