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璇了个方向,端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晃,装作若无其事的递给温宴。
起先在下人备酒时,就已经将事先准备的合欢散放在壶盖里面,就等着此刻用上。
温宴一向最听兄长的话,自是也不敢忤逆,她不想惹他生气。
并且方才喝下去的一盏酒暂时未让她觉得头晕,她以为这酒真的像兄长所说不算烈性,再吃一盏也无妨。
于是她接过酒壶,很自然的给张阑之续上了,“张大人,请。”
女子敬酒,他一个男子又怎好拒绝,张阑之笑着接过,又是一饮而尽。
温宴正准备给自己倒酒,忽然窗外吹进来一阵凉风,与她结结实实的撞了个满怀。
下一秒,她就发现身子有些不对劲了。
一阵天旋地转,胳膊一软手也使不上劲儿,指尖捏着的酒壶失去束缚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