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荔枝吩咐,“我让马车行慢一些,你买了赶紧上来。”
“好。”荔枝放下食盒,叫停车夫,跑过去了。
近日的绿豆酥温宴越吃越上瘾,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没见到还好,只要一闻见味儿就忍不住要尝上一口。
望着荔枝进了铺子,温宴闲来无事便趴在车窗上望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猜着他们穿的衣裳值多少银子,什么布料做的,绣的又是什么花纹。
就在她琢磨着一个卖猪肉的婶子穿的衣裳布料的时候,忽然一个提着满满一竹篮花灯的半大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他小跑着跟着马车,咧着牙对温宴道:“小姐,今日锦湖上有放花灯祈福的活动,小的见小姐眉间有愁绪,不若您买我的一盏花灯也去锦湖放了,小的相信上天一定会眷顾您,让您所有的忧愁都消失的,您意下如何?”
这话说的,温宴能不心动吗?
她确实是有愁绪,总在心中记挂着兄长,并且总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若是放一盏花灯去锦湖祈福,能让兄长万事无忧,她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二福,停车。”温宴招呼着车夫将马车停下,正好这里也到了绿豆酥铺子可以等着荔枝回来,而后对小男孩问道,“你这花灯多少银子一盏?”
小男孩将手中的竹篮提至胸前,供她挑选,“小姐,小的这都是小本生意,十个铜板一盏。”
“嗯。好。”温宴伸出纤纤素手在竹篮里拿出两盏大红色的花灯,温柔道,“你这篮子里的我都要了,除了这两盏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