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想的一切都是对的,这趟淮南没白来。
温宴看着荔枝鼻端上的汗珠,问道:“你去哪里了,累的气喘吁吁的,都出汗了。”
荔枝这才记起来自己的正事,忙道:“婢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对了小姐,大人出事了。”
“我哥他怎么了?”温宴急道,“你快说,真是急死人,这都能忘。”
她们二人刚刚扯些有的没的都耽误许久了,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了。
“村子里来了几个闹事的,都吵起来了,大人在旁边站着看上去脸色很不好,怕是又不舒服了。”
糟了,温宴想着,只怕是兄长的病症又犯了。
她取了衣裳飞也似的穿好,随后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小姐,你慢点儿。”荔枝也跟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