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张阑之,这成婚不是儿戏。”温宴挣扎着拒绝他,“我哥还在外面,等下回来看见我们这样会生气的,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呢。”
哥?听闻这个字,张阑之忽然冷笑一声。
赵彦辰算哪门子哥哥,他记得许多次见面他都对温宴态度不好,想必也没将她真的当做妹妹。
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杨县时,并未听说过有赵家这样的亲戚。
也未曾听父亲母亲说过有什么哥哥,温宴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不存在身份上的错误。
他想,在他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得赶紧回去上京派人去一趟杨县看看。
问问父亲,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眼下情况还未明了,他不能告诉温宴自己的身份,且就算是说了温宴可能也不记得,也不一定会相信。
贸然说出来,可能会弄巧成拙,坏了他们即将成婚的大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