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辰从宫中出来,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府中,他将手里的卷宗丢给林值,自己则踱步去了揽月阁。
现在公务比以前繁忙了许多,每日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打交道他觉得实在是疲累的紧。
唯有揽月阁还能让他静下心来,这几日每次过来,他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
揽月阁门前这会儿仍旧被重兵把守。
他站在院子里,瞧着屋内烛火影影绰绰,忽得便想起了今日白天对她使了蛮力一事。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下午进宫与大总管吩咐事情的时候,路过御花园,他曾看见皇帝搂着丽妃很是温柔的调情,两人郎情妾意十分融洽。
他便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对待温宴时,是不是过于生硬了些,她不喜欢。
那时候他便在想,自己也应该学着对她温柔一点。
时间久了,她或许就能接受他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也就能够忘记了?
他当即便决定回府以后,就去揽月阁与她好好说说话,哄哄她,让她心情好起来。
毕竟他们二人往后是要成婚的,若是一直这样兵戈相向也不太好。
女人总是要哄着的,温宴那样柔软的人儿更是要哄着,若是她不想那样,那他等到她愿意的时候也未尝不可。
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多得是时间与她行那世间最美好最亲密的事。
这般想着,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轻轻推开卧室房门,敛了冷冰冰的脸色,眼底的冷意也被温情替代。
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好好同他在一起,让他拉下身份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想象是美好的,可是在踏进屋内的那一刻,这种美好瞬间便坍塌,不复存在。
他脸上好不容易才酝酿出来的温柔也被撕了个粉碎。
屋子里彼时哪里还有温宴的影子,只有荔枝被衣带绑在床柱上,口中塞着棉帕挣扎。
他顿时沉了脸,怒道:“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见里面情况不对,岑凌立即跑进来查看,却被眼前的情形看傻了眼。
小姐竟然跑了......在这么多眼皮子底下跑的,这些护卫真是吃干饭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忙过去将荔枝松绑,去了她口中的棉帕,问道:“荔枝,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荔枝开口,便听得自家大人震怒道:“温宴她去哪儿了?”
“小姐,她走了......”荔枝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婢子拦了的,可是拦不住她。”
“都是些废物吗?那么大的一个活人能看丢了?”他身上方才的温柔之意全然不在,只剩下了阴鸷。
他冷笑,亏得自己还想着温柔待她,可她呢,竟想着离开他。
天下哪有那样好的事,今日就算是将这皇城翻个底朝天他都要将人找出来。
与他定过亲的女人跑得再远都是他的人,休想离开他一步。
“还不滚出去找,今日不将人找出来,你们都得死!”
一众下人被吓的瑟瑟发抖,话都不敢说,忙跑出去寻人了。
他的脾气不算好,先前在其他的事情里面还能忍着,可是在对上温宴的事情的时候,就完全忍不住了。
荔枝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她走的时候带东西了吗?”赵彦辰冷声问道。
荔枝哭着摇头,“没带,小姐她什么都没带,穿着婢子的衣裳就出去了。”
什么都没带?!赵彦辰眯了眯眼,她是想要将自己饿死在外面吗?
又或许她打算去找张阑之?当真是打的好算盘。
“你也出去找!找不回来,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