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劫后第一次用真实身份相遇,实属难得,我可要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惦念坏了。”
温宴抬起头看他,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美目熠熠生辉,倒影着张阑之那张俊彻的脸,眸中擒着的雾气逐渐淡开。
“我也想你。”她低低呢喃着。
这个想只是想兄长的想念,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想念,但是张阑之会错了意。
他以为温宴是想他,心忽然跳的飞快,内心的躁动都按捺不住了。
他将温宴的胳膊攥的更紧,身子微微往前倾斜,“晏晏,我看你这眼皮上有些肿,你闭上眼睛我仔细看看需不需要上药。”
温宴以为自己真的受伤了,便听话的闭上眼睛,“那你看吧。”
张阑之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心口跳的更快了,他凑近温宴歪着头低下去便想要亲吻她。
可就当唇瓣距离她只有咫尺的距离,外面忽然传来下人的通报声,“大人,赵大人来了,在外面等着。”
张阑之闭了闭眼,顿觉烦闷不已。
他来干什么,怎么老是搅乱他的好事,上次在湖心岛也是,刚刚拜堂就差夫妻对拜便礼成了,他跑来生生打断。
现在,他险些都亲到心爱的人了,他又跑来打断,难道他们二人生来就是什么死对头吗?
他幼时开始就喜欢温宴,赵彦辰又与温宴幼时就有婚约......
真是造孽。
张阑之很是不悦的道:“知道了,将人请进花厅,我稍后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