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转弯的时候正好碰见回来的林值,她便将他拉到拐角处低声道:“我刚刚看见大人手背上有一道咬痕,你说,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看?”
“严重吗?”林值惊诧道。
“我觉得有点严重,都出血了,不过......大人什么都没说,我怕万一请来大夫,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那便不请,咬痕那都是他们夫妻俩打情骂俏,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人既然没说,那我们做下人的还是不要逾矩为好。”
“嗯,你说的对,那我们便不要多嘴了。”
赵彦辰站在廊下望着滴滴答答往下滴的雪水,深深的叹出口气。
他现在,倒是真的后悔了。
那时候,绿豆糕就不该下药的,也不该让温宴喝酒,这些事情若是都没发生,或许她原谅自己要简单些。
不像现在,简直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