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的,求大人看在民女将中药一事如实相告的份上收下民女吧。”
白桃伏在地上朝张阑之叩了叩头,一脸的期待。
张阑之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静默无声,停了半晌。
若说要收留她,肯定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人留在府里难保不会出什么麻烦。
不过,他也不是不能帮她。
他倒是可以给她一些银钱,甚至还能为她寻一个新的落脚之地。
就在方才入府之后,他收到了来自琼州的传书,书信上详细讲述了关于赵彦辰老宅的情况。
赵老太爷先前为了自己士大夫的名声一直强迫赵彦辰娶温宴,可是赵彦辰一直不愿意。
并且,他还十分抗拒去杨县接人,温宴那次走投无路来找他,他也很不喜欢。
但是赵永权却不管他愿不愿意,执意要他娶温宴,赵彦辰对此事深恶痛绝,所以想方设法要将温宴嫁出去。
结合这些事情再联想到白桃说的那封信,张阑之便能确定,中药之前赵彦辰看完书信勃然大怒是为什么了。
想必那日,赵永权去信给他,是催促他将人接过来早日大婚呢。
不过人心都是会变的,今日传回来的书信上面还说了一件重要的事。
说那赵永权高兴坏了,因为他的孙儿升了官,成了大晋第一权臣,他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有他孙儿这么一个活招牌在,什么士大夫的名声也都不重要了。
出去之后,他逢人便说自己是尚书令大人的祖父,众人对他唯唯诺诺,巴结的跟什么似的。
人一飘起来,就开始眼高于顶了,什么小县城村野之女,身份低微自然也不能与他孙儿匹配。
他正在到处给他孙儿张罗女人,安排自己的人进去赵府,好控制赵彦辰。
想必送人过来,怕是也提在日程之上了。
眼下赵彦辰将自己府中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不就是不想让赵永权知道吗。
这事对张阑之来说简直如有天助,他得赶紧将这事儿添把火,让它烧的更旺些才对。
他压制不了赵彦辰,赵永权总能吧。
到时候,他再趁机将温宴给接出来,一箭双雕。
张阑之想了想,道:“本官可以为你安排去处,不过你得答应本官两件事。”
白桃方才被晾了半晌,已经没了底气,想也未想便一口应下,“大人您尽管说,婢子一定答应。”
她还未等张阑之说收下她的话,便已经开始将自己当做张府之人了,连民女都不说,直接改口自称婢子。
迟承愣是看她不顺眼,在一旁盯着她,脸色很不好。
张阑之根本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又不留人在府上,在意那么多作甚。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道:“第一,将你方才说的下药一事一五一十的写出来,并且要签上名字按手印,第二,本官给你些银钱,你去琼州赵家将今日做的事情再对着赵老太爷做一遍。”
“并且,还要说他现下正将温家之女软禁在府上,不日便要成亲,一定要一字不差,事情办成之后,我便命人在那边给你找个住处。”
赵永权生性多疑,只有派人去当面说,他才可能会信。
闻言,白桃傻了眼,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大人,第一条婢子可以做到,但是第二条,婢子做不到。”
她怕去了琼州哪里还有机会再接近张阑之。
“嗯?”张阑之神色森寒,语气十分严肃,“若是不照做,那你今日连银子都拿不到,等将事情办好,本官会再给你一些银子作为补偿。”
“本官府上不缺丫鬟,你的目的本官知道,不就是想要做姨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