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在温宴的寝房坐到天明。
就这般过了几日,终于将手头的事情处置完毕,晋帝见他近日身子受过大伤需要静养,便给他批了两个月的假。
赵彦辰当晚便收拾行囊,按照岑凌发来的传书路线,动身前去寻找温宴。
温宴一行人此时已经到了云州,这里距离上澧还有一半的距离。
马车走了半个月,三日前他们与迟承汇合,现在正往边境赶。
马车摇摇晃晃,温宴的身子有些吃不消,这会儿正靠在软垫上休息。
张阑之心疼坏了,他握着她的手,问道:“宴宴,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停下来歇一会儿?”
近几日一直在下雨,路不好走,总是颠簸不已,张阑之自己都感觉不舒服,他想温宴身子本就弱,肯定更不舒服。
温宴撑着身子坐起来,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你也照顾照顾宣芷,她也是个女孩子,跟着我们一道受苦......”
宣芷身子其实还算是不错的,她至少没有因为颠簸而晕眩,反而看见这一路的美景还十分欢愉,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她坐在矮几的另一边,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的望着温宴。
她都看着她好一会儿了,见温宴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看上去委实不像是晕马车的症状。
先前去西山庙里祈福,她母亲也是晕车,纵使再难受也不会四肢酸软,浑身无力,更加不会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