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我家大人吧。”
温宴本来就生气,又听见岑凌在为赵彦辰卖惨,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她挑开车帘走出来,站在前室居高临下的望着岑淩,冷冷道:“你回去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的,也不会原谅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还有,我们现在即刻就要启程,你也不要挡路,也不要跟着我,若是你们不听,我便自裁,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她便对张阑之道,“快,上来。”
“好。”张阑之立即跳上车,扶着温宴进入车内,命令车夫驾马前行。
“夫人......”岑淩站在原地,不敢向前。
他默默的望着马车远去,心头暗暗想着,夫人竟然这般狠心。
可饶是如此,他也不能去做些什么,大人这般挂念她,若是温宴真的自裁殒命,那便会要了大人的命。
为今之计,他只能远远的跟着他们,藏在暗处,为大人传递信息,再不可去激怒温宴。
老六几人见岑凌走神之际,从胸中掏出雾粉洒向他们,趁机翻滚进入灌木丛逃走。
岑淩眸中杀机再起,带着中护卫跳入林中追击。
老六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眼下情况有些复杂,不能再继续追杀温宴,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寻到合适的时机再动手,现下先保命要紧。
温宴一行人因此逃过一劫。
彼时,马车已经跑出去五十公里,宣芷趴在车窗上往后看了许久,直到再看不见危险,她才坐回来,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