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着了。
见人来,慕炤搓了搓手,笑吟吟的忙迎了上去,喜道:“哎呀呀,张大人,一路辛苦了,可把你累坏了吧。”
“慕将军!”张阑之也快步走上前来,对着慕炤拱了拱手,“累到不累,多谢将军关心。”
“好好好。”慕炤昂首望了一眼远远看不见尾的队伍,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张大人,请随我进去歇息,饭食已经备好,就等大人你了。”
“好。”张阑之颔首,他回头看了一眼静静立在原地的马车,说道,“慕将军,我夫人身子有些不便,还请你安排安排住处,她便不跟着去宴席了。”
“好说好说,别院都准备好了,稍后我便派人直接将夫人送过去,再准备些吃食,张大人不必担心。”慕炤笑着道。
慕炤年二十五,是个少年成名的将军,如今镇守边境已经八年。
边境环境较为恶劣,他常年与风沙为伍,整个人看上去沧桑了不少,脸颊上都起了些干皮。
张阑之与他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看得慕炤羡慕的紧,他暗自叹道,上京的水还是养人,不像这里干巴巴的。
若是有机会,他也要回去。
张阑之看出他的心事,对他道:“将军不必忧心,这次陛下命我带来口谕,犒赏完三军,交代好事情,将军便可以同我一道回京复命,可以在上京住上一段日子了。”
“真的吗?!”慕炤惊道,“只有口谕,没有圣旨吗?”
“陛下口谕,金口玉言,自然是是真的。”张阑之低声道:“这是我临走时陛下派人来通知我的,没有给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