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张阑之一瞬不瞬的看着温宴,长睫轻轻颤了颤,“时间不早了,该就寝了......宴宴。”
说着,他就要拉着温宴往被褥里躺,直将温宴吓的忙抓起被子全部抱到了自己怀里,以此来隔绝张阑之。
“不要胡说八道行吗,你喝醉了,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赶紧走!!!”
“我不走。”张阑之在塌边坐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壮起胆子说道,“往后我们都是夫妻了,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今日便开始提前适应,怎么样?”
他是醉了,但是也没到醉到那种严重的程度。
白日在城门口说那样的话其实就是为了能与温宴住在同一间房内,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有进展,张阑之委实有些着急。
于是在与慕炤吃酒的时候,便想着借着这股酒劲儿,让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拉进一些。
若是有个什么万一,他们变成了真正的夫妻,那不就是事半功倍了。
所以说,机会难得,他得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