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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少年耳根发烫,他,其实不舍得放过这种和她亲密接触的机会,摸了一次是摸,摸两次、三次更多次,也是摸。
凤幼安似笑非笑:“怎么?又想我脱你衣服了?”
她觉得这少年有趣,禁不住想逗逗他。
君倾九绯红的脸,仿佛能滴出血来,淡淡地“嗯”了一声。
凤幼安唇角的弧度加深:“那你别闹别扭了。”
“不会。”
美少年的声音低低的,趴在软塌上,脸颊埋在了枕头里。
腰带送了。
窸窸窣窣地,袍子被扯开。
腰臀露在了外面。
一只温暖地小手,指腹挑着浅碧色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了皮下肿胀青紫处,动作轻柔,充满小心翼翼。
“比昨日好多了。”凤幼安还是觉得心疼,“以后,在遇到类似的事,要先顾着自己,不要冲动地挺身而出。别让自己受伤。”
君倾九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不后悔。”
只是十板子而已。
就成功让父皇恩准了你和那个男人和离。
就是一百板子,他也愿意的!
“傻子。”
凤幼安心中感动,知道这孩子,是为了自己铤而走险,“药上好了,你今日再休息一天,明日不出意外,就能正常行走腰不痛了。”
君倾九摇头:“我今天就能走。”
凤幼安一只手,按在他劲瘦的窄腰上,微微用力,君倾九立刻就被压了下去,动弹不得。
她用的是巧劲儿,且在要穴。
“你才十五,是长身体的时候,骨骺线还没闭合呢,如果强行带伤做剧烈运动,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儿,老了才知道后悔。”
“幼安姐也才十七,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君倾九禁不住嘀咕了一句。
凤幼安挑眉:“你在和药师姐姐顶嘴么?不听话的病人。”
君倾九笑了:“不敢,药师姐姐饶命。”
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弯曲成了月牙儿的形状。
果然,只有和她待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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