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继续。”
这次宋轻砚就是疯了,他居然玩这么大的,苏筱最后装哭,他才放过她,对她的无赖行为很无语。
被他盯着,苏筱故意抽噎道:“我不玩。”
“输了就要等你赢了,才能结束。”宋轻砚精力很足,抵着她额头,明知道她是假哭,还是没强迫她。
她气结,“那我不可能赢啊,宋轻砚,你这是无赖。”
到底谁无赖?也许是自己吧。
“我万一被烫到怎么办?”苏筱问,宋轻砚看着烟灰缸里几乎才没燃起多久就被掐灭的烟,这烟都怕自己没被点着就死了。
“那除非你不点着,不然我害怕。”苏筱一脸精明,不想害怕,有不想这么好的机会错过。
宋轻砚拉过她,说:“你不害怕,就没刚才那么有味了。”
“你……”苏筱双腿一蹬,决定装死。
最后宋轻砚被她气笑了,“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筱最后拿着烟,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好处,可这次宋轻砚也没轻易放过她。
看着睡过去的苏筱,拿着打火机,在那蹭枕头,她是舒服了,哭得时候那么大声,心满意足了,累的只有他。
他伸手拿走她手上的打火机,顺势拿上烟灰缸出去了,刚才一直让苏筱把手放在烟灰缸上,不然他也害怕她会伤到自己。
刚推门出去,就听到外门院子门有人敲门,他扣好衬衫纽扣,换上拖鞋出门,拉开门,看到宋清微,他二爷爷的大孙子,也是他的堂哥。
“我来的不是时候?”宋清微跟宋轻砚长相有区别,宋轻砚偏柔,他偏冷硬,一点也不像,毕竟隔了代、
宋轻砚捏着纽扣,盖住锁骨上的咬痕,不耐问:“有什么事?”
“你妈这次是来真的?”宋清微问,宋轻砚更不耐烦了,“不知道,你自己问她。”
说着要进去,宋清微没跟进去,站在门口说:“准备一下,宴客们都到了,你妈我会想办法把她弄过来,今天都把话说清楚了。”
宋轻砚扶着门框,问:“当着一群宾客的面,你好意思问?我都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