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擦身而过的时候,忽然停步压低了声音:“听闻你的腿上有旧伤,这才让你兄长替你去了战场。我看你如今站的好好的,该不会腿上压根就没伤,是为了争什么世子之位故意推了你兄长送死吧?”
崔珩手中的酒杯一撂,终于看了他一眼。
乌剌却还嫌不够,又眯着眼盯着他的手臂:“或者,你不但伤了腿,手臂也废了,连弯弓都拉不开了,哈哈哈!”
“你胡说!”一旁的崔六郎沉不住气冲了上去。
当年的事情二哥一直怀疚于心,乌剌却还这么刺激他。
崔六郎积攒已久怨愤再也憋不住,不顾劝阻抽了一只箭便要与他比试:“我来!”
“你?”乌剌盯着他尚未长成的身板哈哈大笑,丝毫不掩饰讽刺。
“我如何不行!”崔六郎涨红了脸,却仍是恶狠狠地挡在崔珩前面,提着弓要与乌剌比试。
他正要上前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重重的一声酒杯搁下的声音,紧接着弓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
“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