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没有府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不用提心吊胆。
“吓到了?”崔珩站着,没再靠近。
他话音刚落,却看见被面上湿了一块,随即,又一滴泪砸了下来。
“都走了,你怎么还哭?”
他上前,将陆雪衣垂着的头抬起,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雪衣也说不出来,只是忽然忍不住。
若是三表哥也像姑母一样咄咄逼人她兴许还不会这般难堪,偏偏他又不是。
正如姑母说的,她当真担的起三表哥对她的信任吗?
她背着三表哥做出这样的事来,又与姑母何异?
雪衣当真厌恶这个撒了一个谎便要不停地去圆的自己。
“这次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崔珩以为她是在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