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可不过干呕了几日,娘子脸色已经十分不好了,且这些都是她自己推断,未必是真的,晴方又不忍:“但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找个大夫来看看,兴许只是您忧思过虑想多了,又或者是脾胃不适,误会了呢?”
雪衣这么一听也开始怀疑起来,但此事若是让二表哥知道了,她以后便不可能再逃出去了,于是雪衣仍是不敢叫大夫,只想再等些时日看看。
算算时间,梦里的事情如果发生,大概也就在这几日了。
只是她虽看到了梦,却不知这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姑母是如何找到她的,着实令人不安。
为了避开梦境,雪衣原本打算趁着崔珩不在的这段时间离开长安,走的远远的。
她曾经说过二表哥再骗她她便当真同他不复相见,二表哥当时似乎只当她是在玩笑,但她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她对他的确心存爱慕,但再多的爱也经不起这样一次次欺骗和消磨。她不能像母亲一样一点点让步,让了名分,让了丈夫,最后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