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炷香的时间。等会我要去做些安排。不能陪你胡闹。”
宁绍音躺着,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浓烈的依恋和化不开的情愫。
“在外人面前不要这么看我。”我不知道第几遍这么叮嘱。
宁绍音眼神暗了些:“我知道,可是我有些时候控制不住。我不想看到别人对你颐指气使还不能帮你出头。我不想明明无时无刻都想贴着你,却得隔着距离对你做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也不想见到贵人就得行礼,我也不想被人使唤来使唤去。
可惜不得不这么做。反抗的代价,目前的我还承担不起。
“我的身份就是奴才,总是低人一等。你不要为了这件事自责。”
宁绍音轻轻哼了一声:“我不觉得你低人一等,你也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至于其他人,都是蠢货。”
“行行行,就你最聪明,别人都是蠢货。”我捏了他的耳朵,他哼唧了一声,跟小猫似的,眼睛也和猫似得盯着我,满怀期待。
“宁平,再亲亲我好吗。”
“遵命,少爷。”
我一把把他拉起来,再一次把他吻到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再也没力气说话和思考。
陪着他腻歪一会,我确实得安排些正经事。
除了负责操办他需要带过去的东西之外,还有不少需要安排的活。我除了负责宁绍音全部的衣食起居之外,还有我爹安排的一部分工作需要我来完成。
我这具身体的爹宁广是宁府的总管,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来操办,相应的,他的地位让他能在宁国公府里除了几个主子,说一不二。
虽然是家生的奴才,不过实际地位,可能还要高出皇城里不少官员,连带着我也一出生就给赐了姓。
这可不是普通奴才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