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余的眼神,被一个奴才搂在怀里,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个值得纪念的经历。
只是他刚一走动,就停顿下来。
我很会察言观色:“老爷,是脚崴了吗?”
宁潇澄可能今天所有的尴尬事都给我碰到了,抿着嘴表情有些僵硬。
我可不敢做出什么嘲笑的样子,如果今天是宁绍音,我可能还会笑他。可惜这是他爹,我就算觉得再好笑也不敢露出一点点笑意。
我低下头,隔着月白色的靴子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脚踝:“老爷,是这里吗?”
宁潇澄的呼吸重了些:“嗯。”
我想了想,就他这龟毛的性子,肯定不会现在脱鞋让我查看伤得怎么样的,又想到老爷受伤,我爹接下来的态度,简直头皮发麻,只好半蹲下:“老爷,我先背您回内室。”
宁潇澄停顿了一会,没有动静,我扭头看他:“老爷,您放心,我背人很稳,您现在不适合走路。”
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不过他总算松动了,俯下身趴在我的背上。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就算常年体弱,宁潇澄也不算很轻,不过我一直被逼着在习武,力气比普通人要大不少,背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没几步路就走到宁潇澄的卧室,还没进门就被宁潇澄的贴身丫鬟小如看见了,她赶紧迎着把宁潇澄放下,坐在卧榻上:“老爷这是伤到哪里了吗?”
我点点头:“脚崴了。”
小如没有废话,宁潇澄不喜欢话多的人在身边。
她低下头帮宁潇澄脱去鞋袜。我注意到,小如在帮他脱掉鞋袜的过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到宁潇澄的身体,看来听说老爷不喜欢人家碰到他的身体这事是真的,不过刚刚我背着他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肌肤相贴的过程吧。
我想了想,也没什么记忆,干脆就放弃了。
我低头看了看,宁潇澄的脚很白而瘦长,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建的很齐,应该都是侍女的工作。
他的脚踝有些青肿,不过很明显不是太过于严重。
小如对旁边另外一个侍女道:“你去药房找林大夫,拿些消肿的药。”
那个侍女应了一声,就出去拿药了。
还有一个小厮被她叫去端些热水过来。她没有使唤我,主要还是因为我是宁绍音的人,之前宁绍音二叔叫我去做了个事情,宁绍音发了好大的脾气,从此之后,宁家除了宁潇澄和宁绍音,没人敢再指使我去做事。
我要是个女的都觉得自己是红颜祸水了。
宁潇澄半躺着没再管自己的脚,反而从旁边顺手拿了本书翻着,也不管这几个人忙前忙后。
他没开口,我也不好走,只能在旁边杵着假装自己是个木桩。
等一切都结束了,宁潇澄的脚被上好药伺候的好好的。他才终于好像发现我这个人还在旁边站着。
“你先回去吧。”宁潇澄总算大发慈悲地摆手放过我了。
我赶紧行了礼,脚底生风的走了出去,生怕他又给我喊住安排干别的。
我一出门转头就去了总管房,该办的事情还是得办,太学的资料我早就看过不少。除了府里备着的那些,我还有自己的渠道,弄到了不少,这次宁绍音带我一起去,又能搞到不少资料。
靠着内部的信息差,我可以预想到自己能赚不少钱呢。
太学是留昭国贵族子弟和一些平民天才学子以及能够捐赠足够多财产的富二代们集中在一起学习的地方。不只是在留昭国有着超然的地位,在周围几个邻国也是声名显赫。有不少其他国家的高官富商也会把自家儿子送过来学习。因此,能进去学习的,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才。
宁绍音即便还没入学,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