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宁绍音的情况实在太过于一目了然,我甚至都不用问他都能猜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很明显,从宁绍音身上留下的痕迹以及下身裤子的完好程度来看。我一眼就知道含笑脱自己的衣服时估计宁绍音连看都没看一眼,等到她上来帮宁绍音脱衣服的时候,上半身宁绍音估计还忍耐着没动,包括她在宁绍音上身留下的痕迹,到这个时候都没什么事,等她手伸到下边时宁绍音给了她一巴掌。
她当然是不敢继续下去,后面就自己穿好衣服,在旁边等我敲门了。
至于宁绍音发的这点小脾气,我等他终于心情好些,才开口道:“下次不可以再动手打人了。她也是做自己分内的事情。下次有脾气对我发。”
宁绍音悄悄抬眼看我,瘪了瘪嘴似乎有些不屑,却也知道我在这种事上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只好点头道:“我下次不会了。”
宁潇澄这么教育他肯定没我这么好使。
幸好他只当我是个普通的下人,最多比较得宁绍音喜爱,没发现我还有能帮他管儿子的这个功能,不然早就利用我把宁绍音管得死死的了。
柳风居作为服务行业,去给宁绍音找件没穿过的衣服自然不难,等我拿回衣服的时候宁绍音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
我又气又好笑,这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嫌弃人家布料不好,这不是废话,我我在外面上哪给他找一套跟他衣服那样的。
他穿的衣服都是贡品级别,有钱都买不到。
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太过于得寸进尺,穿着不是那么合身的布料也不那么让他满意的衣服被我带着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晚了,我们就没有从大门出去,所以回去的时候也是从不那么显眼的侧门进去了,看门的人自然不敢多嘴传话。
一到房间,宁绍音立刻扯下身上那件让他浑身不适的衣服,裸着上半身叫嚷着要沐浴。
水自然是早就给他备上的,我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所以这里没人会把他今日晚归的事传到宁潇澄的耳朵里。
我觉得我就是个大型保姆,好在这种事对我来说游刃有余。
“你跟我一起洗。”宁绍音也知道,现在他的小院子里除了我和他不会有别人出现。
我知道今天至少要满足他的一些要求,不然我会一直被他这么缠着。
宁绍音的浴桶足够大,大到可以容许两个男人挤进来。
浴桶下方砌着炉子,靠着炉火的余温可以保证水温长时间不会下降。
我点点头,把衣服脱了,也钻进浴桶,坐在宁绍音对面。一般来说宁绍音可以拥有的享受,吃喝玩乐,我都可以完全享有,但是我心里知道,这些都不是我的,哪怕宁绍音无时无刻跟我保证我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他的一切。
就算很大,不过两个人挤在一起还是不免有一些肌肤相贴的部位。
宁绍音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我:“平哥,今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我有些想笑,宁绍音要是会伺候人,那真是母猪会上树。
“你会吗?”可能是看出来我的不信任,宁绍音有些恼羞成怒:“你别看不起人,我还没做呢,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我只好答应:“那你来吧。”
“你背过身,我帮你擦背。”宁绍音立刻颐指气使起来安排我。
我听他的话背过身,趴在浴桶边缘,感觉背部被他拿了浴巾小心翼翼的擦拭,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笨拙感,软绵绵的不敢用力。
“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要立刻跟我说啊。”
我被他挠痒痒似的力道弄得直想笑,听到他让我提要求,自然很不客气道:“用点力,你没吃饭吗?”
话一处我才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