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做什么。”我尽量回答的不出错,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那你先跟着绍音吧,等他大些,你再回府里帮你父亲做事。他年纪也大了,我身边也需要信得过的人手。”
和古代人常见的早婚早育不太一样,我在这都算老来得子了,宁广三十出头才生的我。现在他都快五十了,确实不算年轻。
我赶紧答应。
宁潇澄又提点了几句,这才离开。他一走,我爹倒是挺开心的,他对宁潇澄的了解可能比我要多:“老爷挺看好你的。”
我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宁广笑了笑,花白的胡子也跟着动:“他很少说这么多话。”
我一脸茫然,话很多吗?
不过你家主子开不开心你说了算呗。
“那他会不会真的让我管账房。”我赶紧问,虽然知道账房是个肥差,尤其这个主子少的可怜的大宅子里,账房可不要太轻松,但我可不想当个帐房先生,到时候一天天给订在账房,不能想去哪就去哪,自己的时间就会少很多,很影响我做事。
“老爷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宁广白了我一眼。
我不太相信:“你刚刚都说老爷看好我,这点心思你怎么就看出来的,让不让我当帐房先生怎么就看不出来。”
宁广哼了一声:“你就牙口利索。”但他很快就安慰我道:“你怕什么,就算老爷同意,少爷会让你当吗?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把小少爷哄得团团转,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主子要忠心,别老耍小心眼,不然迟早没你好果子吃。以前教训还不够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来我刚穿越来那会,是躺在床上养伤的状态。
那个时候已经安排宁平跟着小少爷了,人家小少爷非要在湖里捞鱼,宁平刚被安排去照顾小少爷,虽然已经被指点教育过很长一段时间如何照顾小少爷的,但他那个时候年纪也不大,也还有点小孩心性,没管住自己,就跟着一起去捞。意料之中小少爷一不小心掉河里了,虽然很快被救上来,小少爷自己没事,只是衣服湿了,也没发烧受凉,依旧活蹦乱跳的。宁平却因为没照顾好少爷被罚打了十几板子,屁股都开花了。
要不是他爹是管家,估计也没机会再照顾少爷了。
他到没受什么罪估计去投胎了,我一穿来就是屁股开花趴着养伤疼的吱哇乱叫的状态,硬生生趴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那叫一个记忆深刻苦不堪言。
这会宁广一提这个事,我立马头皮发麻,尾椎一股莫名的酸涩。赶紧装乖诚恳表达自己的忠心,指着天发誓自己绝对忠心不二老实本分再也不会由着少爷胡来,这才让他满意下来。
欸,这奴才真不好当,主子没事我倒霉,主子有事我更倒霉。
等账房的活弄完,刚一回宁绍音的院子里,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动静,除了宁绍音没有第二个人会闹出这种动静。
果不其然,宁绍音往我面前一冲,劈里啪啦一大堆东西扑了一桌子。
我看着面前的金银锭子,银票,还有几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这是什么。”
宁绍音笑嘻嘻道:“他们今天带我去玩了个最近很流行的玩意,叫麻将,四人一桌,看谁先胡牌,输的掏钱。我刚一会规则就摸清套路了,一下午赢的他们只剩下裤衩子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就你一个人赢?他们全都输?”
宁绍音一脸得意:“差不多吧,张少杰输的最多,其他俩人差不多。我估计他回家要被他爹抽一顿。”
“有那么好玩吗?”
宁绍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一开始觉得挺新奇的,后面摸清之后算牌感觉也就那样,能赢这么多还有一部分是运气使然吧。我觉得这个有点类似赌博的性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