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在为难我了,问一个下人这皇子皇帝的事,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不过在宁潇澄已经看穿我的一部分时,过度藏拙反而会让他怀疑。
我回答道:“那个位置,没有谁适合坐上一说。只要他坐上了,那他所有的行为都可以被人接受颂扬,坐不上的话,哪怕做得再好再完美,也是不合适的。”
这个回答乍一听还有点说了等于白说,但对于皇位来说确实如此,成王败寇。一直如此。
没有适不适合一说,只有成不成功一说。
宁潇澄睁开眼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再一次出现了一抹笑意:“你倒是比那些自诩学识五车,为国为民忠心耿耿的人看得透。”
我没有问宁潇澄是不是已经和秦钰合作了,这不是我配过问的事情。我能做的只是在他问我话的时候回答。我可没有主动问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