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试探盛灵绎底线的自己有多么恶心。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昨晚只是个意外,往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你转身就要走。
“等等,”有力的大手抓住你的手腕,攥得很紧,“你昨晚是主动来我房间的,怎么能叫意外。”
“放手。”你低声警告。
盛灵绎不死心,像往常一样开起了玩笑,“岳锦欢,你不会是在欲情故纵吧,我告诉你,嫁给我可是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事,你可别不知好歹啊。”
你脸即刻成了黑铁板,怒视着他,“谁爱嫁谁嫁,老娘不伺候了!”
话毕,你狠狠甩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