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灰色条纹领带。
“嗐,我就和你开个玩笑,统哥别当真。”
心知误会了它,我讪讪地赔着笑,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换上了。现代的服装跟旧麻布相比,简直像天鹅绒一般舒适。虽然内衣裤一概没有,但比之前也好太多了。
“谢谢啊。”
正美滋滋地整理着领口呢,系统又阴恻恻地道。
【不用谢,这是工作服。你,站起来,摆几个姿势。】
哦。我逐渐回过了味儿来,原来是叫我当模特。这活我虽没干过,但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说别的,就现在这张脸,裱起来挂墙上都没人配欣赏。
匆匆套上鞋下地,又觉得不对。
“没有配套的鞋啊。”我一指脚下,“这都露脚趾头了。”
【不拍鞋。】
这大概跟新闻主持人的梗差不多,他们上身打领带、下身穿花裤衩,我一身西服笔挺、脚蹬一双比我年龄都大的十世纪风格古董洞洞布鞋。
于是,我侧倚门框、面带愁绪、极目远眺,摆出一副思念远方亲人的忧郁造型,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掸了掸刚刚从天花板掉到身上的土末。
有很多人都常用“星眸”来形容美人的美目,但星光又怎及这双眼睛的明亮与温柔?
有很多人都常用“春山”来形容美人的眉,但纵是雾里朦胧的春山,也不及这两道眉的婉约。
唉,人帅到这种地步,已穷尽了整个物种的想象力,实在是悲哀啊、悲哀。这张惊天地泣鬼神的美丽相片,必然铭刻在永恒的丰碑上,就像蒙娜丽莎的微笑、就像维纳斯的断臂——每个人都会在沉默的惊艳中想象,他究竟思念着谁、前路又在何方……
【怎么跟便秘了似的,你得笑啊。】
……
……
……
……不懂欣赏!浪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