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更加一筹。
“你!”姜婷婷想说些什么,提防着看着路过的白猫,仿佛那只猫听得懂我们的对话似的,跟接头人员一样压低身子靠过来,小声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耸耸肩:“太多暴露的细节了,校服,作业,一周一换的挑染,还有你的手指甲。”
她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指尖,表情显然是在说:我靠,指甲都盯着看,这人怕不是个变态吧?
果然,姜婷婷下一秒就说道:“说我自拍惨不忍睹,你这不是看得很仔细嘛,嗯?死、变、态。”
好嘛,变态就变态,怎么还是个死的?
我面不改色,不过黝黑的肤色让我就算改了也很难被察觉出来。
“你确定要在大厅里谈论你的照片?”
巧妙地转移话题,姜婷婷顿悟,打了个响指(让人讨厌的做派),叫来服务员将我们带入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