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他来。
一瞬间。像猫炸起皮毛一般,冰冷和不适瞬间包裹了谈栎。似有把铡刀悬在头顶,随时都会落下。让他本能地感到害怕,本能地想跑。
周钦沂却在这时拉住他,狐疑地看着文新:“什么意思?你们认识?”
“认识啊,是旧相识了吧。”文新看着谈栎,咧起嘴巴,“谈栎,你老爸现在还好吗?”
谈栎的喉结滚了滚,呼出的气息都有点儿发抖。
“不好意思,是我忘了。”文新眯了眯眼睛,“你老爸应该还没出狱吧?那可是二十年啊……要不要再找我哥帮帮忙,看能不能减刑?”
他扭头看着周钦沂,“干嘛这副表情看我啊,这你朋友?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爸当初贪了多少钱?”
谈栎低着头,攥着拳头的手不停在颤抖,连青筋都根根分明绷出来。
他不敢看周钦沂的表情,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
但周钦沂仍死死钳着他的手臂。
他听见周钦沂骂了句脏话,然后扯了扯他的手臂:“什么情况啊?谈栎?”
“他说的真的假的?你们怎么回事?”
刀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