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之下,顺利完成双修,为未来的换骨进行铺垫。而他需要付出的,是他的身体,修为,以及作为师尊的尊严,却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他很可能会在徒弟的身下丢盔弃甲,颤抖呻吟。
殷无极顺着他的脖颈吻到他的胸口,仿佛把他的元神含在口里吞吐品尝,谢衍一身规矩的白袍被全然扯散,白皙的身体在绯色的花瓣间盛放,而殷无极却在他身体上噬咬出红痕,好像在洁白的纸上恣意作画。
谢衍哪怕是在徒弟这吃了亏,也注重体面,试图把他白皙修长的腿藏回衣料间,殷无极的手掌却从他的后腰摸到腿根,托着他的膝弯,带着盈然的笑意,把他的腿掰的更开。
然后,用下半身重重地往他的腿间的敏感磨了磨。
“唔——你这,混账东西。”谢衍惊喘一声,竭力忍耐住打他的欲望。
“您心里一生气,就喜欢骂我。”殷无极的下半身已经硬的不行,也亏得黑袍宽松,看不出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块。他悍然挺腰,隔着衣裤去摩擦谢衍敏感的下身,那坚硬如铁的物什,明明还未解放出来,却炽热至极,充满了狰狞的色欲。
“谢先生,谢云霁……你说,我要什么,就亲自去取。”几下摩擦,两人的下身皆被沾湿,布料透出些许深色。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便让殷无极心里的渴望膨胀至极。
他喘息着,笑道:“我想要你,想要的都快疯了,你给不给?”
谢衍暗暗恼他,心想,他一点听从的意思也没有,却又假惺惺地征询他的意见,又何必问他。却是紧抿着唇,不肯再说话。
殷无极明白谢衍的矜持与爱面子,也不急着闯进去,只是拉过他的手,要他碰他已经涨热至极的欲根。
“师尊,你摸摸看,之后它会进到你的身体里。”殷无极的声音柔和温软,说的话却带着强势。“……元神交融不过是好听的称呼,功法里都写了,我得在这里操您才是。”
他偏要说出来。
“说什么浑话。”谢衍想要斥责殷无极的放肆,却见对方衣襟打开,露出赤裸而强健的胸膛。
“既然都是要缠绵交合,那种严谨守礼的做法有什么意思,师尊修了千年的儒道,向来不沾红尘,不如今日,尝尝看徒儿的伺候,享受过这神魂颠倒的滋味,兴许,就不想着破碎虚空,凌霄升仙了。”
谢衍倚在树下,轻喘不已,早就端不住平日那副仙人作态,平日里凛然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绯红,而他五指穿过殷无极的后脑墨发,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迎合他的挺腰摩擦。
元神本就敏感,只是触碰就能让他起了感觉。而殷无极堕魔之后,明显放肆了许多,平日那些撩拨也就算了……真的让他如了愿,他非要得意到天上去。
谢衍恍惚一阵,却感觉掌心还隔着布料握着他炽热的欲望,烫的他耳根发红,他连忙缩回手,拢回袖子里,掌心还残留着余温。
他冷冷地道:“不准叫师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尊待我如亲如父如友,徒儿哪怕早已被逐出师门,依然是视您为师父的。”
而他那恣意妄为的徒弟唇角含着一丝笑意,分开他赤裸的双膝,然后一低头,含住了他元神的欲望。
“……殷无极——!”谢衍身体陡然一震,发出一声惊喘。
元神只是神念的形体,乃是修士最洁净的存在。殷无极不觉得伺候他的师尊有什么羞耻的,反倒兴致勃勃起来。他灵活地动着自己的舌,伏在他双腿间吞吐着,却感觉到谢衍本能地夹住腿,却被殷无极握住膝盖强硬掰开,喉间满是欲望的气息。
温软紧致的口腔与喉头,让他仿佛置身于极乐,谢衍攥紧了衣料,下腹一阵一阵地紧绷着,自从清修后就越发稀薄的欲望骤然反扑,让他全身都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