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凌乱低喘的模样,比起光裸更诱人。
白色丝绸衣料从他肩上滑下,瘦削的肩如同被精雕细琢的瓷器,无一丝瑕疵。谢衍蹙眉,只是略略偏头,发簪便滑落在床榻上,一缕长发泼在肩上,如泼墨晕染在宣纸之上,教那肃肃林下风,转而成为流风回雪的洛神。
墨发白肤,珠玉生光,如照一室。
两人层叠的衣料都堆在一起,赤裸躯体却纠缠在一起,殷无极的玄色描金衣袍早就被扯散,衣衫大敞,腰带松垮地挂在腰上,而衣袍堆叠的身下,那一处硬挺,连衣物都遮掩不了,就这样抵着谢衍的腰际。
“这就是你的尊师重道?”谢衍被他撩拨的眼眸湿润,气息有些不稳,却只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喊不了停,却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极是不安,便想要敲打他一下,教他不要过分。
“师尊,我自然是敬您爱您的。”年轻的大魔的尾音停顿了一下,“但这世上,却没有人会在床上谈师道尊严吧……还是,您就喜欢徒弟在床上伺候您,用这根欺师灭祖的东西,把您捣的欲仙欲死,连都说不出来呢?”
“胡言乱语。”
殷无极于是肆无忌惮地把他敬爱的师长摁在身下,直接融了他的亵裤,露出白皙紧致的腿。他面上温柔,双手却狎昵地摸过他的腰肢和腿根,然后膝盖一顶,便把自己嵌入他的双腿之间。
粗糙,灼热,滚烫。
谢衍忍不住呼吸一促,幽幽地凝视着他,欲言又止。
他贵为仙门魁首,正道领袖,向来心不染尘。可他从未如今天这样深刻地意识到,他也会被投以欲望的凝视,成为承载情欲的容器。
殷无极又在温柔地亲吻他,如同膜拜神佛。可衣物掩映中,这小混蛋却做尽了坏事,他用欲望隔着衣料磨蹭他的腿根,又握住他的拢在一起,有技巧性地抚慰着。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徒弟掌心的滚烫,以及两人动情时黏连的水液。
“您舒服吗?”他处处用着敬重的口气,好似还是他座下最乖巧的徒弟。可这世上,却哪有徒弟,会把师尊箍在怀里,掰开师尊的腿,用孽根肆意顶撞的?
殷无极又亲了亲他的耳根,只是一碰,他的耳根就全然红了。
神像终于透出了柔软的温度。
谢衍调整着呼吸,不肯发出丝毫丢人的声音,却觉得嗓音已经黯哑。
“快些弄……怎么这么多事。”他明明是斥责的口气,可哑了声音,却显得像是嗔怪。他无可奈何:“……够了吧?”
“不够。”殷无极满手的水液,却是在他的白袍之下肆无忌惮地摸索着,然后抓住自家师尊柔软丰盈的臀肉,只是一捏,他就觉得谢衍的眼睫一动,显然不是无动于衷,而殷无极偏要见他再失控一点,于是并起两指,沾着水液,往那幽口处一插。
他没入了半个指节。
只是浅浅地插进去,他就感觉到双修带来的妙处。那处本不该容纳欲望的幽口,如今已微微湿润,并不像是圣人那般难以撬动,反倒灼热,紧致,知情知趣。
天知道,殷无极现在有多想撕开他的衣袍,把自己埋进他腿间的幽洞中,用那坚硬的凶器把他捣出黏腻的汁水,撑满他的体内,弄脏他白璧无瑕的身体,要他在这榻上鬓发汗湿,婉转呻吟,哀哭求饶。
“唔……”谢衍的肩轻颤了一下,喉结滚动,却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带着怒意斥他:“滚出去。”
他没想到,这种心法,居然……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可随即,他又意识到选择这种方法的,分明是自己。
“师尊,谢先生……您湿了。”被水液淋了一手,殷无极着实愣了许久,“我没想到,您会这么湿。”
说罢,他望向谢衍,那股漆黑而狂热的占有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