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知道自己已经疯了。
当他握住谢衍瘦削的肩膀,把喘息连连的青年肏进锦被里时,他早就疯的彻底。那溢出黏连的体液,抽插时湿润的水声,那人眸底破碎的薄冰,一切都像是一场春梦。
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元神交融的感觉,如同被泡在温水中,灼痛的灵脉也不再疼痛,反倒透着一股酥痒。
他把他正道领袖的师尊,当做承载他膨胀欲望的容器。
他大开大阖,恣意挞伐,硕大的顶端反复碾压,次次都撞在他深处的阳心,甘甜的快感让他不知今夕是何年,只觉最疯狂的梦,也不会有如此美好的事情。
他把他的谢先生,困在手臂与胸膛的方寸之间,吻他的眼,咬他的唇,看着他的皮肤由白皙泛起情欲的红。
他看着毫无瑕疵的神像染上他的气味,在他的身下屈辱地辗转、挣扎,呻吟,想要逃,最终被他拖回来,用性器钉死在床铺上,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喘息。
他怎么能不疯?
那是谢衍,是谢云霁,是他的谢先生啊。
他救他于危难之中,教他读书习剑,为他遮风挡雨了千年。就连今日的放肆,亦然是他沉默隐忍的宽纵。
这样好的人,他却为了苟活,为了满足卑劣肮脏的欲望,亵渎了他。
却一点也不肯回头。
十恶不赦,确实十恶不赦啊。
年轻的大魔几乎要把自己的师尊掰开了,揉碎了,把他所有的凌乱破碎按进身体里,让两个人就此融为一个人。
“我真是养了一只疯狗……”谢衍似乎是真的受不住了,他快要淹死在这狂乱的欲望中,好不容易费劲骂出一句,却被徒弟用吻封住唇,亲了个昏天黑地。
“您把狼当成狗抱回家,现在又责备他噬主,算是什么道理呢?”殷无极喜欢极了听他骂人,亲了亲他的手腕,道:“先生再骂我几句,我该骂的。”
谢衍气的一哽,抬手揪住他凌乱的黑发,拉到身前。他慢慢地笑了,似乎是恼的狠了,“……你这意思,倒是为师教错了你,才叫你欺师灭祖?”
殷无极却圈住他的欲望,一边九浅一深地弄着他,一边灵巧地用手服侍。
“欺师灭祖,对……我都把师尊欺负透了。”他笑了,“这罪名我认,您怎么罚我?”
这狂悖之徒,哪怕嘴上说着认罪,却半点也没有停下操他的动作。谢衍怀疑自己真的要被他操死在这里。他轻喘:“你在发疯,给我停下。”
而那野性难驯的魔,一旦撕了那身温文尔雅的人皮,哪里是他几句话能管住的。
殷无极眼底尽是血色,弯起唇笑了:“先生叫我停,除非一剑刺死我……”
他身上暴戾魔气几乎失控,好似深渊的海,滚烫的唇从他脖颈处吻咬至胸口,似乎要把他吞下腹中。
他一个翻身,把谢衍按在身下,恣意蹂躏,好似要用情欲把圣人之躯也彻底污染。
谢衍的十指揉皱了床单,下半身已然水液泥泞,元阳甚至都泄了一次,却被殷无极按在身下,在他腰腹上全部舔尽。
光是见他湿润的唇角与含情的眉目,谢衍便觉得往日的冷静都要消失殆尽了,被这惊人的魔魅晃花了眼,哪还记得自己有无数种阻止他的办法。
他在暴风雨一样的情事中颠簸沉浮,腰弹起,又落回榻上,想要逃离,却又被拽回来钉死,像是一只坠入网中的蝶。
“……殷别崖!”他厉喝他的名,而那大魔却用手臂支在他的耳侧,垂下头用力地吻他,好像要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他好像不知疲倦似的,要把这千年的占有欲都发泄出来,哪怕谢衍已经被他糟蹋成这幅样子,他也半点也不肯放过,一下一下地楔在他身体里。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