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徒弟的放肆,谢衍喘匀了气息,反复摩挲着他漂亮下颌的线条,附耳,轻笑道:“吾为圣人,既然已经站在这巅峰,暖床的情人,自然是要选最好、最貌美、最可心的。”说罢,他又笑,“来,好别崖,再叫一声夫君,我听听。”
殷无极笑弯了眼眉,却故意往上一顶,看着那原本端住了的圣人一瞬间又倒入他的怀中,身体轻轻地颤。他被包裹在师尊的身体里,用温柔的水磨工夫顶弄,让快感更加绵长,更是让怀里的圣人软成一滩水。
谢衍这回是真的明白,在床上挑衅这逆徒是没好果子吃的。他本是通天彻地的圣人,空有手段,却又心软,不能把这只咬着他不放的小狗给推下床,只得看着他故作委屈的绯眸,翻来覆去地被他肏了个透,连
殷无极得了天大的便宜,却又红了眼角,两颊生晕,如春雨一般亲了亲师尊的耳廓,道:“夫君,您吃的好深啊,这样欺负我,我被您咬的都快哭了。”
“……”
“夫君还这样吸着我,我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嗯,您别揉我,我会射在您身体里的……”
这混账徒弟,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