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促,无他,是因为这小混蛋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摆底下了。
殷无极咬住谢衍的里衣,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胸膛上扯开,让大半光洁如玉的皮肤暴露在红烛之下,覆上暧昧的光芒。而他很快又重新落下吻,不仅在他胸膛亲满痕迹,更是含住他的胸前两点,用舌尖反复蹂躏,直到把乳首嚼到绯红肿胀。
舌尖离开时,还勾出透明的细丝。
“唔……”谢衍哪怕早有准备,但一边被吃乳头,一边被亵弄还是太刺激。但他还是维持住了作为师父的风度,很快就抓住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徒弟凌乱的墨发,训斥他,“别闹太过,差不多就进来。”
“怎么叫太过?”殷无极伸出舌,勾了一下他的胸前硬挺,感觉到身下躯体的轻颤,于是他的双颊带着浅浅的红,似是醉了,品味道,“师尊身上是香的,甜的,我恨不得把您的身体囫囵吞下去……”
“……”谢衍无奈地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只觉得他像一只乱啃的小狼,正在用新换的牙咬人。
并不凶悍,甚至没什么威胁性,只是让他浑身酥痒罢了。
帝尊强韧的腰线十分完美,谢衍在撸身上趴着的小狼时,甚至还爱不释手地摸了一下他被喜服束起的腰肢,那起伏的肌肉十分强悍,却裹在绯衣里,显得美而无害。
他听到殷无极的一声压抑低喘。
“您别这么摸我,我受不了……”殷无极凑近他的耳垂,身体全部覆了上来,却不肯脱嫁衣,只有胸口敞开些许,露出他强健的胸膛。
“识海敞开……”谢衍揉捏着他的躯体,也因为欲望轻轻地喘着,把额头抵到大漂亮的额间,“元神交给我……”
“才结契要了我的元神,这时候,师尊便要拿去玩弄了么?”殷无极似笑非笑,在他耳边轻喘,“您可要轻一点对我,太激烈,我受不住……”
“……什么叫玩弄,明明是……”谢衍被他说的耳根一热。
今夜洞房花烛,并非只是为了一夕欢愉,而是要完成结契的最后一步,双修。
其实在正经结契之前,他们也双修过许多次,很大程度上也缓解了殷无极元神的破碎,但毕竟没有道侣契,谢衍也只不过是给他单方面地灌输灵力,让他舒服一些罢了。现在谢衍向他讨要元神,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知道您在治我。”殷无极笑着去亲吻他的唇,缱绻地道,“可是您知道吗,以前在九幽之下,您揉捏着我元神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碎在您怀里……”他欲言又止,含着情扫他一眼,“您那样玩我,我把持不住啊。”
谢衍:“……”
两人的识海本就相融,在链接之时,谢衍纯白色的元神碰到了殷无极赤红泛黑,几乎暴戾的破碎元神。
纯白色的光球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碰,然后伸出细细的光丝,把那沉寂的快要熄灭的火种拢到光球内部,用灵流缓缓地滋养它。
那仿佛浸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刺激而麻痹,先是元神破碎缝隙间传来尖锐的刺痛,继而,又是一股近乎麻痹的酸麻。
已经五百年没有被碰过元神的裂痕,殷无极颅内涌起如潮水一样的快感,这让他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在师尊身上。
“不、不行……师尊……”这种相接的感觉太久违,殷无极似乎又想起了在九幽下被师尊把玩元神时的屈辱与快感,他绯色的眼眸颤动着,几乎都要蒙上一层雾气,“先生……啊……别再碰,好疼、太麻了……”
他的伤太重太重,哪怕往元神里灌滋养的灵力,都能在他的元神内部翻滚挣扎,让谢衍也被碰的敏感至极,汗水都要浸透脊背了。
“放松一些……”谢衍把身着嫁衣的帝尊搂在怀里,大漂亮在他怀里挣扎着,疼的狠了,甚至还咬着他的脖子,好似叼住猎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