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帝尊喘了一声,立即软了身体,窝在他怀中,闷闷不乐地唤他“先生”。
谢衍把浑身湿透的徒弟给扔上床,用布替他擦干头发,换下外衫,却见徒弟藏不住的尾巴支棱着竖起来了,还很有劲,一晃一晃的。
见谢衍走开,尾巴就竖的直直的,谢衍接近,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尾巴摇的可厉害了,抖了他一床的雨水。
殷无极恼了:“干什么,别看我。”
谢衍:“……”好可爱。
然后谢衍替徒弟擦干净头发上的水,又替他擦拭耳朵,软绵绵的,还带着体温。
只要摸一下,徒弟就咬着唇叫一声,声音都有点黏黏的,还带着抱怨:“圣人,好痒。”
“怎么变成这样的?”谢衍替他打理尾巴的毛发,发现炸起的毛有点刺刺的,扎的慌,但是顺着毛梳理就很柔软,甚至想剪一缕做毛笔。
“做了个梦,梦见我被您丢了,醒过来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殷无极可不知道师尊打他尾巴的主意,绯眸看着他,控诉。
“所以你就连夜跑过来……看样子,你变的不是狼崽子,是巡回犬吧?”
“……”好丢人。
“怎么,帝尊这么傲慢恣睢的性子,还认主了不成?”谢衍笑了,“那就叫声主人试试?”
他为什么一时冲动就跑过来了,非得要师尊抱抱他才行。可是魔宫太冷了,他辗转反侧,浑身难受,还是千里送了。
结果师尊撸狗撸的停不下来,把他按在膝上,捏他的耳朵和尾巴,让本该凶悍的狼蜷在自己怀里呜咽,把他捏的特别敏感,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发出很舒服的声音。
到最后,帝尊被撩起了火,衣服遮掩的下的部位胀痛,然后他忍无可忍,握住师尊捋他尾巴根的手,引着他覆上涨得发疼的地方。 他低哑地笑道:“摸摸这儿吧,主人。”